我藏的外室被发现了。
新婚妻子抱着刚足月的孩子哭得梨花带雨,母亲心疼搂着她,言辞狠厉地斥责我。
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对,
我也许不是个好丈夫,不是个好父亲,也不是个好儿子。
那又怎样呢?
我一个女孩子。
1
我原是姨娘生的,她那时为了争宠,买通了稳婆谎报我是男儿。
后来,主母多年无子,才将我抱过去养在名下。
那时我已五岁,姨娘很张皇,叮嘱我:「好孩子,千万莫让人发现你的身份。」
我点头,为了维持男子身份,多年活得如履薄冰。
在父亲病逝后,我继承了周府。
本以为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。
母亲却来找我,敲打:「你也到该娶亲的年纪了。」
她为我选定了沈家的三小姐,沈柔清。
新婚夜,我绝望地被来闹洞房的同僚亲友一把推进新房。
沈小姐正娇羞地披着红盖头等我。
郎情妾意,新婚燕尔。
我被这红通通的氛围感染到了,一时恍惚。
往下摸了一把,很快又清醒了。
对,
沈小姐,你很好。
但是对不起,我没有大晋江,给不了你幸福。
2
我颤颤巍巍和沈柔清喝了交杯酒。
她羞涩一笑,伸手就要来扒我衣服。
我大喊且慢。
我说我们老家的风俗是新婚夜夫妻比酒,喝的越多感情越好。
她不理解,但尊重。
在灌下第两杯交杯酒后,她醉倒了。
我把她抱上床。
割破自己的手臂,让血落到喜帕上。
又扒开她的肩头,像模像样地吸了几个印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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